第27章 三日!(二合一求月票!)
院墙外街面方向,陡然传来急促沉重的奔跑声。
紧接着,洪蔷薇带着惊怒与焦急的清叱,撕裂夜空:
「站住!休走!」
徐福贵心头猛地一凛。
洪蔷薇?她怎会在外?追谁?
紧接着,是洪蔷薇一声更显急促的厉喝:「徐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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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爷?!
父亲出事了?!
徐福贵心头猛地一沉,如同被冰水浇透,刚刚因炼化水鬼而生的些许畅快瞬间荡然无存!
他甚至来不及细思那水鬼是否尚有同党,或是另有蹊跷,身形已如脱弦利箭,猛地蹿出房门,朝着前院正房方向疾扑而去!
几乎是同时,西厢房门也「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林道长那略显瘦削的身影闪了出来,他显然也被惊动,道袍微乱,手中竟已捏了一张黄符。
他一眼瞥见从东厢疾射而出的徐福贵,尤其是在掠过徐福贵身上时,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
这小子,方才屋中那股骤然爆发又迅速平息的灼热阳刚之气……
还有此刻这疾奔之势,沉稳迅捷远超往日,周身气血蒸腾,竟隐隐有……
但此刻情势紧急,林道长也顾不得深究,低喝一声:「走!」
便也提气纵身,紧跟着徐福贵,向前院掠去。
他步法奇特,看似不快,却如青烟飘忽,紧紧缀在徐福贵身后。
徐福贵此刻心急如焚,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几个起落便已穿过中庭,扑到正房院门前。
院门洞开,里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只见正房客厅之内,徐老爷仰面躺倒在地,双目紧闭,脸色在明亮的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灰之色。
口唇浮肿发紫,脸颊脖颈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不正常的肿胀,仿佛……仿佛在水中浸泡过一般!
他胸前衣襟湿了一小片,旁边地上是一只打翻的铜盆,清水泼了一地,浸湿了地毯。
洪蔷薇正半跪在徐老爷身旁,一手探其鼻息颈脉,脸色铁青,另一只手紧握着她那根白蜡杆,杆头指向内室方向,仿佛那里刚刚有什么东西逃离。
她听到脚步声,猛然回头,见是徐福贵和林道长先后赶到,急声道:
「我刚赶到,就见徐老爷倒地,气息微弱,像是……像是溺水的症状!有阴气残留,但我没抓到那东西!」
溺水?在这乾燥的厅堂之内?!
徐福贵瞳孔紧缩,目光扫过地上那滩清水和铜盆,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窜起。
这症状……与林水生何其相似!
难道那水鬼不止一只?
亦或是……声东击西?
真正的目标,是父亲?!
「爹!」徐福贵抢上前,就要去扶。
「别动他!」林道长一个箭步抢到近前,拦住了徐福贵。
他脸色凝重得吓人,蹲下身,先是迅速翻开徐老爷的眼皮查看,又俯身凑近口鼻细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是寻常溺水……」
林道长声音低沉,语速极快,
「是『阴溺』!有水行邪祟的怨念阴气缠身,闭塞口鼻,侵染肺腑,外显溺毙之状!
这铜盆清水……不过是引子,或是那邪祟藉以显化的媒介!」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扁平的朱漆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排长短不一闪着幽光的银针。
他手指如飞,拈起数根长针,看也不看,便朝着徐老爷头顶百会丶胸前膻中丶腹部气海等几处大穴刺去。
银针入体,微微震颤,竟自行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之声。
紧接着,他又摸出一张深紫色符纹繁复的符纸,指尖在符上一划,竟凭空燃起一缕幽蓝色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