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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和觉得自己也是神经病。
以往和风细雨的安慰听过不少,感人肺腑的鸡汤也看了很多,但远没有此刻被骂到头上来的酣畅淋漓。
面前这家伙的嘴,她是服气的。
挺毒,也挺讲道理。
让人没来由地相信,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就是刺耳的真切。
因为他根本不屑虚假地安抚。
他总是能用针戳似的刺痛感,让人醍醐灌顶,然后打鸡血一样继续投身卖命。啧,要不说人家是资本家,要不说人家能年纪轻轻身价不菲呢!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脾气古怪,性格也别别扭扭。
既想要他给自己捧出一条花路,又希望可以凭借自己的能耐受到广泛认可,但也清楚自己的斤两。
突然想到什么,孟清和快速将嘴巴里的华夫饼嚼完,清了清嗓子,换上笑脸:“霍老板,我们是后天早上的飞机对不对?”
霍宥泽喝了口咖啡,并不意外小戏精的情绪转换:“对。”
“那我们明天还来得及给你过生日诶!”
霍宥泽抿唇,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不用,我很多年都不过生日了,去年不也没过?”
“那不一样!”
孟清和坏笑,想趁机报复的心在此刻汹涌澎湃,她非得逮住机会不可:“去年不是你刚好飞欧洲了嘛,我又在拍戏,但今年刚刚好呀!”
她的坏心思,霍宥泽怎么会看不出来。
眸光微动,视线落在女孩不施粉黛,素净却昳丽生姿的五官上。
皮肤白皙,红唇皓齿,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有点狡黠劲头的狐狸相,瞳孔的颜色偏棕,在光线呈下时,仿若传世的清透琥珀。
他又一次破例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难拒绝她了。理智告诉他,这并不是个好趋势。
算了,管他呢。
她高兴就好。
霍宥泽的生日是8月1日,在中国是盛夏晴天,但在南半球的新西兰就成了飞雪隆冬。
其实第一开始知道他居然是狮子座,孟清和是不敢相信的,毕竟这人怎么看都是满身的天蝎特质。
她心血来潮,想着反正是两个人闹着玩,就决定亲手做一次生日蛋糕。
反正做成什么样子也是他吃,就当让金主老板尝点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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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宥泽并不期待生日。
准确来说,是在十岁时,得知自己的出生缘由后。
他小时候经常听过的一句话,说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当初年纪小信以为真,但后来才反应过来,他的存在本身就象征着自己母亲命运的悲哀。
习惯了不过生日,周围人虽然不知道实情,但也从他的态度中参出几分,每年这个时间也没有人不识趣地提起。
他没有和她提过自己与霍家、田家的事,所以也是懒得计较这些,她想闹就随着玩好了。
但他真的没想到,怎么会有人能把巧克力食品做的这么难吃。
期待他这个表情很久了,孟清和坐在小圆桌前,一肚子坏水憋得难受。
明面上还得甜甜地笑,托着腮:“怎么样呀,宥泽哥哥,好吃吗?”
“苦味太重,甜味不足,后劲有些发酸发涩。”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面不改色地评价着。
孟清和不服地“啊”了声,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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