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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千秋节当日。”

    秦般若一顿:兵变前日。

    女人像是忘了这一桩似的,继续道:“哀家倒是觉得这湛让师傅比惠讷和尚的佛法还要高深几分,如今惠讷可还称病一直不肯来见哀家呢。”

    晏衍垂了垂眸,只是道:“他这病也是有段日子了。”

    秦般若冷笑一声:“是呀。当初给哀家下批言的时候,可风光得很。”

    说到这里,秦般若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与欣慰:“知道湛让刚刚说什么了吗?”

    “儿子不知。”

    “命由我作,福自己求。哀家明白,小和尚也明白的道理,偏那老秃驴不明白。哀家瞧着他这国寺方丈的位置多少有些名不属实了。”

    晏衍应了声:“母后属意哪个?”

    秦般若语气淡淡:“不管是哪个,总不要再像惠讷一般就好。”

    晏衍:“母后说得是。”

    “天色不早了,皇帝是不是也该准备上朝了。”

    “不急,还有半个时辰。朕再陪母后待一会儿。”

    秦般若点头:“也好。那就请湛让师傅回吧。”

    “等等。”晏衍似笑非笑的回头,“刚刚听湛让说了两句,朕对佛法也生了几分讨教之心。”

    “不知母后方不方便将人借给朕?”

    一地沉默,只有桌上冬青釉六孔瓶里插着的白梅花静静开着,无知无觉一般破开狻猊香炉里袅袅吐出的白雾。

    良久,秦般若才低笑出声:“皇帝说的什么话?天下万民都是皇帝的子民,哪有哀家借不借的道理。”

    女人语气似乎如常,可又莫名多了些许的谨慎。

    晏衍知道她多心了,但也没有多做解释。

    秦般若撩开帷幔,慢慢起身赤着脚出来:“坐下吧,别在这干杵着了。”

    女人一身月白中衣裹得严实,下来从架子上又捡起一件披风披上,方才坐到外间的榻前漫声道:“方才哀家梦到自己殁了......”

    新帝脸色一变,声音冷厉:“母后!”

    秦般若摆了摆手,继续道:“于是心下很是不安,便叫湛让过来念诵了一段《妙法莲华经》。确实有些不合宫规,也让皇帝多心了。”

    “如今已经好多了。”

    “皇帝若是想带他走,就带去吧。”

    说到最后,女人神色淡得如同晨雾一般,吹之即散。

    晏衍上前两步,立在女人身前低头瞧着她,声音艰涩:“儿子没有。”

    秦般若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地上跪着的湛让,继续道:“哀家知道。有惠讷那样一则批言在,皇帝肯留下哀家性命,已经是看在多年的母子情分上了。”

    “哀家没有这份心思,也没有这个能力。”

    “皇帝若是还不放心,就将哀家身边的人都遣散了罢。”

    新帝砰地一声跪下:“儿子万万没有这个想法。”

    秦般若这才抬眼瞧他:“你虽不是哀家一手教出来,但咱们母子磨合了这么些年,也算是彼此了解。你最应该清楚哀家有没有这份心思,如今想要的又是什么。”

    晏衍抿紧了唇,唇色发白,眸色几乎破碎:“儿子知道。”

    秦般若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湛让就在这里,你带走吧。哀家也累了,就不陪着皇帝熬了。”女人说完之后,重新阖上眼不再理会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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