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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亏什么嘛,他用那种大不了的语气。
这会儿他好似不醉了,能用轻飘的话来搪塞我。
我被感染得神伤,因为我发现在徐传传、周从面前,我永远是既得利益者,凭什么我日子这样松快。应当对我同仇敌忾。
突然能理解起这俩人的投缘。
我一定像个懦夫,除了把他抱紧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周从在我后背轻拍,哄道,“怎么,也不是没有爽到。”
非要这样讲吗……我咬了他一口。
被袭击,周从“啊”了一声,呻吟曲折,放任出烂醉的媚态。他清醒时还端着,现下晕糊涂了,破罐子破摔,随便我随便他。
他痴痴笑起来,果然还很醉。
我捏周从的胯下,他阴茎半勃,芯是硬的,外层在酒精的麻痹下软瘫,中看不中用。
我摸摸它又摸摸他,心里涌起泛滥的怜意,爱过头含嘴里怕化了。周从比我大,比我成熟,可常透露出少年人的不安定感。
他的精神世界中遗留一道疮疤,醉一场,便回到那个伤心的起点,长不大,不时向我抖落丁点剥离的血痂。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就想温存地抱一抱。
周从环着我脖子,“不想了,老公操一操好不好?”
……你醉后不该很清新的么。
刚伤感一丢丢,就把我拉回酒肉池林。我在这停驻,看他缩起来。好像他也害怕展示自己,刚露出一点脆弱的触角就要逃走,假装一切都很好。
我扫视这款适宜0-8岁儿童居住的房间,它的空间足够,装潢梦幻,可以容纳一个小孩儿的梦想远航,比如成为海盗什么的,但应当很难容忍两个青壮年在它内里颠鸾倒凤。
何况如此童真的领域,没有套子。
我和他讲,周从无所谓,让我直接进去。
耳边炸起信号枪的发射爆响。这一枪开在我心上,震动、警醒。
他随口一提,我却很难不想深了。
同性恋恐艾深入根本,我和周从以前花归花,最后防线不能破,保护自己是一种本能。
唯一一次没带套是第一回周从强了我骑上来,把我吓得够呛,检查后才放心。
接着我就发现床伴染了脏病,渐渐与周从走到这里,成为狗男男。
确认关系后,我们严格佩戴小雨衣。早不是约炮的关系,然而一直以来仿佛习惯。
潜意识里,我没有做到全然的交付与信任。
周从说无套,提醒了我。我绝对可以,我可太可以了。现在我只担心他喝高了,醒来害怕了怎么说。
我支吾,形如抗拒交公粮的中年男人:“今晚咱在爸妈家,你也硬不起来,别做了。”
周从同意,随后略施小计,翻身一个假动作,勾脚过来踹我。这次我机灵了,抱住他腿,在他蛋蛋上弹了一记。不老实。
怎么老想踹人下床呢。
周从沉默了,有种无声的哽咽。
他忍辱捂胯,下床穿鞋,我问他不答,背着手苦大仇深朝卫生间走。哦,被弹出尿意来了。
我想笑,一直忍着,怕他走不好路摔了,起来跟着。
周从去放水,我跟着服侍,这辈子哪儿这样伺候过人。结果他站马桶前,死活解不开小窗,抓不耐烦了,靠着我啧一声,就准备穿裤子尿了!
乖乖,这醉劲是慢慢上来的,看着能好好说话,尽做二百五的事儿。
真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