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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涟清刚想说,阴干不是正在此处,却见着有一道白影自内城而来,于鬼门之前踢出一脚,将那开了一缝的鬼门朝内踢去,他抖开斗篷挡住飞袭而来的火光,站在门前,直到那门发出不甘的怒吼,将里头的烈焰收了回去。这时候鬼市已闭,街上显得很是冷清,那白衣人吩咐下去几句,不多时便换上生人的摊位,只是这些鬼墟阴域的人瞧着也都是鬼气森森的。
那人处理完鬼市,又将斗篷裹紧了些,这才朝着池涟清的方向行来,一头长发在乱风中飞舞,他伸手挽了一下头发,将发尾握在手中。夜里阴气森森的绿光之下,池涟清瞧见那人长了一张很是艳丽的面容,左眼下有一枚小痣,抬眼时勾得人心惊,如同奇谈中借着画皮来吸人魂魄的艳鬼。那人朝着池涟清微微颔首:“让少主受惊了。”无需再有人出言告知,池涟清已知晓,他便是那位真正的阴干殿司。
又有人抬了一顶小轿让阴干坐上去,动作间他裹紧了斗篷,池涟清却还是瞧见了他里头似是只穿了一件单衣,衣角绣了红纹,脚上未着鞋靴。四周的侍从上来替阴干整理衣帽,有人俯下身去,替他将脏污的锦袜脱去,再用斗篷盖住双足,又有人将他那头长发轻轻束好,这时候池涟清便见着他侧脸有一些泛红的压印,倒像是刚刚才从榻上起来。
见了这人,池涟清也想不起去东市吃酒了,见阴干要坐轿回内城,便也要跟着去,阴干想他若是回了天干殿,倒省得自己再陪客,便点头应了,且让池涟清上了自己的轿一同回去。阴干未开口,倒是旁边的侍从帮忙解释:“阴干殿司平日里辛苦,阴城主特许真身在内城坐轿。”
池涟清挤进去与阴干一道坐着,方才在鬼市上,此人以分身示人时尚且谦恭有礼,此时换作真身却对人爱答不理,可池涟清瞧着这么一张脸,觉着便是只用眼角瞥自己一眼,就能让人心头发热,反倒越发热情,到了天干殿中,侍从本要先将池涟清送到西殿住所,他却硬赖着要随阴干回后殿,最后阴干懒得与他纠缠,便真将人带了回去。
至后殿寝宫外,侍从拿了鞋袜来为阴干穿上,池涟清见他一副懒得动弹的模样,连下轿时都要人扶着,越发觉着他这姿态有些惑人,便笑问一句:“若殿司实在累着了,我来抱你进去,如何?”
没想到阴干当真站在原处,似是等着他来兑现承诺,池涟清便将人横抱在怀,走进殿内。怀中那人微微侧头靠在他肩上,在池涟清垂头望去的时候,正巧抬眸来看他一眼,眼里并无勾引之意,倒像是将他心中所想看了个透。
进殿入内室,过屏风,床铺上被褥散乱,似是刚刚才有人睡过,池涟清将人抱过去时,故意假作跌倒,连着怀里的人一起摔进床铺里。阴干被压得皱眉哼出一声,那模样看在池涟清眼里,越发是心中难耐,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阴干既不作应,也不拒绝,池涟清瞧他像是懒得费神同自己纠缠,索性这么做了下去,瞧瞧这人到几时才会出手推拒,于是解开了那件斗篷,将他底下那件单衣露出来。
阴干刚刚出去折腾过一番,此时里面衣衫也有些散乱,稍稍一拉扯便将胸口露出大半,池涟清见那肤色在灯光之下盈白泛粉,倒像是这昏暗光芒透了进去,将里头的血肉照了出来,忍不住顺着胸口向下摸去,那乳尖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