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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他又突然挨得更近了些，凑到他耳边上方的位置，压低了点儿声音：“瞿向渊……”
男人略显不耐烦：“有事儿说事儿。”
瞿向渊往右刚挪开步伐，温斯尔就扣上他的腰，一把捞了回来。
“我想了一晚上。”他神情真挚地垂视着男人的眉眼，“也认真思考了很久你说的那些话。”
“昨晚我是认真的。”
“认真地向你道歉，也认真地——”温斯尔顿了顿，“想和你在一起。”
瞿向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胡话，脸色变幻莫测，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紧蹙着眉宇，显得更加严肃。
他怔了须臾：“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像个神经病。”
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不等温斯尔回应，瞿向渊自己倒是率先反应过来了，瞳孔轻轻颤抖，微张的嘴巴翕合着，似乎懊悔突然将此话说出口。
不小心将随意斥骂的脏话吐露出来，却恰好戳在了对方最敏感的地带。
他又忘了。
温斯尔确实是个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
“我不是像，我就是。”温斯尔语调略显忧伤，“你一直都知道的。”
似乎也对自己的病情无可奈何，又似乎……逼迫着他回忆起五年前。
——你明知道我患有精神疾病，却主动接近我。
不对，而是因为知道我患有精神病，才要主动接近我。
“……”
瞿向渊哑然着，吐不出一个字眼。
温斯尔眼底那丝阴沉转瞬即逝，变回那副普通男孩儿模样的娇嗔：“可是我在努力了，努力变得让你能接受。”
“我不可能接受——”
话语未尽，一阵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忽然变暗的视野朝自己猛地扑来。
瞿向渊恍然间看清了眼前放大的五官。
“？！”
他这才反应过来。
温斯尔居然在电梯里吻了他。
叮——
电梯到达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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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学校啊喂
第30章
电梯门开的瞬间，瞿向渊抬手直接抵着温斯尔胸膛，猛地将他推开到离自己两步远的位置。
嘴唇刚碰上，还没亲热乎。
温斯尔就被他一把推开了，脚步踉跄着往后，差点儿撞到电梯墙。
“……”
正处懵圈状态的温斯尔在瞿向渊恢复如初的正常脸色下，才恍惚着反应过来。
“赵院长。”
瞿向渊迅速挂上那抹礼貌的浅笑以及这声称呼出口后，温斯尔才立刻收回了脸上的所有错愕。
“赵老师。”
温斯尔在长辈面前挂上专属的乖巧笑容，切换过程熟稔得过分。
“这么巧，刚好在这里碰上你俩。”赵泠霜笑着侧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微妙的异样，正要越过要出来的俩人，踏入电梯。
瞿向渊只是轻笑着点点头，腾出位置，走出电梯的动作也略显着急。
而被推到电梯角落的温斯尔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瞿向渊。
方才的惊乱消散殆尽，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