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煎饼摊前喊一声妈,芝麻酱炸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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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像一块吸满废机油的抹布,沉甸甸地盖在中山区的老街上。

    路灯电压不稳,有一搭没一搭地闪烁着,把凌天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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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下那双特意换上的旧工装鞋,鞋底已经被磨得溜光,踩在结着薄霜的路面上,每一脚都像是踩在香蕉皮上。

    「王姨,收摊呐?」凌天双手插兜,看似随意地晃荡过去,实则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碰瓷」。

    王秀兰正弯着腰,拿着那把用了十几年的铁铲子刮着鏊子上的油渣。

    听见声音,她迟钝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转了两圈,才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假笑:「没面糊了,明儿赶早吧。」

    凌天没接话,脚下一滑,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极其夸张地向那个装满特级芝麻酱的铁桶撞去。

    「哎哟卧槽——」

    「咣当」一声巨响,铁桶翻倒。

    浓稠的褐色酱汁像是泄洪的泥石流,瞬间铺满了半个摊位,顺着柏油路的缝隙蜿蜒流淌。

    一股浓郁到发腻的香油味儿炸裂开来。

    「哎呀!这咋整的!」王秀兰慌了神,本能地扔下铲子,蹲下身就要去扶桶。

    就是现在。

    凌天在跌倒的瞬间,左手食指极快地在右手掌心划过,一滴早就逼至指尖的金乌精血无声渗出,混入地上一滩温热的芝麻酱里。

    就在王秀兰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触碰到铁桶边缘的瞬间,凌天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粗糙得像乾枯的树皮,手腕内侧那道焦黑的锁链状疤痕在触碰到混血酱料的刹那,猛地收缩了一下。

    「嘶——」凌天感觉到一股极寒的阴气顺着指尖反噬而来,但他没松手,反而将那一抹带着体温的酱料死死按进了疤痕的纹理中。

    王秀兰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

    她那原本佝偻的背脊猛地挺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

    「小……小凌?」

    老人的眼神里,那层常年笼罩的雾气像是被狂风吹散了一角,露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清明。

    她死死盯着凌天的脸,手指哆嗦着想要去触碰他的眉骨,「你……你终于回来了?井里的水……太凉了……」

    凌天心头一跳,顾不得手上的油腻,蹲下身轻声问道:「王姨,看着我。您还记得小时候,我管您叫什麽吗?」

    这是唤醒守契人最关键的密钥。名字不仅是代号,更是因果的锚点。

    王秀兰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底的那抹清明开始剧烈波动,像是风中的残烛。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挣扎而扭曲:「叫……叫……」

    凌天屏住呼吸,那是即将触碰到真相的临界点。

    「加……加肠不?」

    王秀兰眼里的光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新缩回了那个油腻腻的躯壳里。

    她迷茫地看着满地的狼藉,嘴里嘟囔着:「哎呀,这酱咋撒了?加个肠只要两块钱……」

    失败了。

    那种深植于灵魂的磨损,根本不是靠这点外力就能轻易修复的。

    「神识溃散太严重,她在本能地抗拒回忆。」夏语冰不知何时从路灯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瓷碗,但碗里那灰白色的豆浆却并没有冒热气,反而散发着一股泥土的腥味。

    「这是掺了高浓度『龙脉矿渣』的豆浆,也就是地髓浆。」夏语冰快步走上前,把碗递向凌天,语气急促,「虽然有些副作用,但能强行固化她的神识三分钟。快,灌下去!」

    凌天接过那碗沉甸甸的「豆浆」,那股腥味直冲天灵盖。

    他看了一眼还在念叨着「加肠两块」的王姨,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固化?那是把她最后一点灵性也封死在烂泥里。」

    凌天冷笑一声,手腕一翻。

    哗啦——

    那碗价值千金的地髓浆,被他毫不犹豫地泼向了摊位前的地面。

    夏语冰瞳孔一缩:「你疯了?那是……」

    话音未落,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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