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汉堡与电弧
「先生，这...」店员捏着钞票在验钞灯下反覆照看，防伪水印里1942年的年份标识清晰可见。
「战时特别版。」王焕勃用指节敲了敲柜台，钢制表带在台面磕出清脆声响。他想起布鲁克林区那间飘着咖啡香的战略科学军团办公室，佩姬·卡特把薪水袋拍在他手里时扬起的眉梢。七十年的时光在钞票上凝固成一道淡黄色摺痕。
纸袋塞进随身空间的刹那，巷口垃圾桶后转出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王焕勃闪身躲进消防梯的阴影里，尼龙面料的中山装簌簌滑落，霍华德当年在萨维尔街定制的三件套裹住他精悍的身形。羊毛混纺的面料掠过锁骨时，他恍惚听见1938年实验室里那个梳油头的男人举着酒杯大笑：「王，这剪裁配得上你的佛山无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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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魔棒在掌心嗡鸣的瞬间，纽约上空的云层被撕开一道真空隧道。初代奥特装甲的红色银白色流线型外壳撞碎音障时，王焕勃视网膜上弹出红后全息警告框。下方某个军事基地里，雷达操作员乔什猛地灌了口冷咖啡，屏幕上三马赫的光点正穿透防空识别区。
「见鬼！F-22紧急升空！」乔什的吼声在加密频道炸开时，王焕勃的奥特意念已如液态汞般包裹装甲。雷达屏雪花闪烁的刹那，银白身影掠过北卡罗来纳州的松林，松针被激波削成漫天绿雾。
腐臭的血腥味混着硝烟灌进托尼鼻腔时，他正盯着洞顶渗水的钟乳石。汽车电瓶的导线勒进肋骨，每次呼吸都像被砂纸打磨气管。铁门外传来靴子踩碎煤渣的声响，那个总戴着红头巾的男人又来了。
「史塔克先生。」头目用生涩的英语开口，缺了门牙的豁口漏着风，「考虑好为我们造飞弹了吗？」
托尼的视线扫过对方腰间——杰里科飞弹的微型控制器正别在武装带上，史塔克工业的鹰徽在煤油灯下反着冷光。「你们偷了我家产品，」他舔了舔开裂的嘴唇，「现在还要我教你们用？」
铁钳般的手突然掐住他后颈，浑浊的液体猛灌进口鼻。托尼在窒息中看见波茨大厦顶楼的落日，佩珀端着咖啡推开实验室门的剪影被水流冲碎。肺叶灼烧的剧痛里，微型电弧反应炉的蓝光突然在脑海炸亮。
「我造。」托尼咳出带着血丝的污水时，头目枯树皮似的脸挤出笑容。铁门重新锁闭的金属撞击声中，伊森用破布蘸水擦着他额头的伤口：「他们在隔壁山洞堆满了钸元素，足够造三枚杰里科。」
托尼盯着岩缝里挣扎的蝎子，马克1型装甲的图纸在泥地上渐渐成型。「帮我搞到钛合金边角料，」他突然抓住伊森的手腕，「还有液压泵，要消防水管那么粗的。」
阿富汗的夜风卷着砂砾拍打在奥特装甲面罩上，王焕勃悬停在千米高空。山谷里错落的洞穴透出微弱灯火，其中某个洞口停着装载斯塔克工业飞弹的皮卡。热成像视野里，两个抱枪的人影正在洞内打盹，更深处的热源呈人形蜷缩在金属台边。
降落激起的沙暴吞没洞口时，守卫的AK-47刚抬到胸前。王焕勃的右臂装甲裂开三十六道寒光，魔刀千刃的碎片如蜂群般钉进岩壁，刀锋组成的牢笼将守卫卡死在原位。洞窟深处传来伊森惊恐的喊叫，然后是托尼沙哑的咒骂：「妈的！这次又是什么新玩具？」
铁门在奥特拳甲下扭曲成麻花，王焕勃踏着碎铁走进来。工作台上散落着焊接工具，托尼胸口反应炉的蓝光映亮他沾满油污的脸，也照亮王焕勃手中突然出现的汉堡纸袋。
「芝士汉堡？」托尼的喉结上下滚动，油渍斑斑的手指悬在半空，「你他妈从哪...」
温热的纸袋塞进他怀里，可乐杯壁凝结的水珠滴在马克1型装甲的腿甲上。王焕勃转身挥臂，奥特装甲的粒子炮轰塌了整面岩壁，月光混着沙尘灌进山洞。「你父亲常说，」他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金属质感，「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托尼咬下汉堡的瞬间，洞外突然传来火箭弹的尖啸。王焕勃旋身张开奥特屏障，爆炸的火光在光幕上漾开涟漪。硝烟中浮现出十诫帮头目扭曲的脸，他肩扛的火箭筒还冒着青烟。
「带着你的汉堡见鬼去吧！」头目嘶吼着扣动扳机，第二发火箭弹直冲托尼而去。王焕勃的奥特装甲突然解体成万千光粒，又在火箭弹前方重组为实体。徒手捏碎弹头的刹那，魔刀千刃的碎片从岩壁中嗡鸣飞出，组成旋涡绞碎了所有枪械。
头目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王焕勃的装甲指缝间漏下滚烫的弹片。「霍华德没教你，」金属面罩贴近对方惨白的脸，「别在别人吃饭时捣乱？」
托尼咽下最后一口汉堡，芝士酱沾在下巴上：「能再来杯可乐吗？这孙子吵得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