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血颅启途,魔尊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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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没有四肢,没有眼睛,只有一种纯粹渴望破土而出的本能。

    它成了一只蝉的幼虫,深埋于冰冷的地下。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永恒的黑暗,和依靠吸食树木根部汁液维系着生命。

    它无法思考,只有模糊的感觉:

    土壤的挤压,水分的甘甜,以及灵魂深处那一点不甘蛰伏灼热的悸动。

    一年?两年?或许是五年,七年?它不知道。

    它只是默默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那个冥冥中注定的时刻。

    终于,在一个闷热的夏夜,一种源自血脉的召唤将它唤醒。

    它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挖掘,刨开湿冷的泥土,第一次接触到了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它笨拙地爬上一棵老树的树干,找到一个稳固的位置。

    然后,它背部的外壳开始裂开一道缝隙,柔软的身体艰难地从旧躯壳挣脱出来。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如同一次新生。

    当它终于完全挣脱,展开湿润而皱褶的翅膀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黑暗。

    它沐浴在晨光中,翅膀渐渐舒展丶硬化,呈现出透明带着脉络的薄纱质感。

    它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鸣叫——

    「知了——!」

    这声鸣叫,仿佛是一个宣告,宣告着它终于从漫长的黑暗中归来,拥有了短暂的光明。

    它栖在枝头,饮着清露,振动薄翼。

    它的生命只剩下一个夏天。

    它贪婪地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清风的抚摸,草木的生机。

    它看到树下有稚童嬉戏,有书生苦读,有老翁对弈。

    一个午后,一个穿着补丁长衫的落魄书生坐在树下,对着它叹息: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你这小虫,生命如此短暂,可曾见过春秋轮转,可曾懂得时光漫长?」

    蝉振动着翅膀,发出持续的鸣叫。

    它「想」告诉那书生:

    我确实不知完整的春秋,但我从漫长的黑暗中走来。

    我比任何人都懂得等待的意义,懂得从蛰伏到破晓的蜕变。

    我的生命虽短,却凝聚了地底数年的光阴。

    我的鸣叫,便是对那漫长黑暗最嘹亮的回答。

    但它无法言语,只能更用力地鸣叫。

    又一日,一个云游的老道士路过,驻足树下,仰头看着它,眼中露出惊奇之色:

    「怪哉,此蝉鸣叫之中,竟隐有金戈铁马之音。

    兼一丝看破轮回的沧桑?莫非是『春秋蝉』之异种?」

    「春秋蝉?」旁边的樵夫好奇问道。

    老道士抚须道:

    「古籍有载,有蝉名曰『春秋』,不鸣则已,一鸣惊世。

    其声可通幽,其翼可载梦,传说若能悟其一生。

    可观春秋轮转,甚至触及时光之秘。」

    樵夫听得咋舌,只当是老道胡说。

    然而,树上的蝉,却因「春秋」二字,灵魂深处猛地一震!

    夏天即将过去,秋风渐起。

    蝉感觉到生命力的飞速流逝。

    但它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它回忆起老道士的话,「春秋蝉」丶「触及时光之秘」。

    它凝聚起全部残存的生命力与清明无比的意识,发出了此生最后,也是最奇特的一声鸣叫。

    这一声,不再仅仅是虫鸣。

    声音仿佛穿透了空气,荡起了无形的涟漪。

    它「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灵魂——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丶倒退!

    树叶由黄转绿,阳光由柔和变炽烈,树下走过的行人倒退回走……时光。

    在它这声凝聚了数世感悟丶一生积淀的鸣叫中,发生了局部的倒流!

    虽然只是一瞬,范围也极小,但它真切地做到了!

    鸣声歇,力已竭。

    它的身躯从树上坠落,轻如秋叶。

    ……

    这是一个属于「蛊」的世界。

    万物皆可为蛊,炼蛊丶养蛊丶用蛊,是这里唯一的力量体系。

    资质分天地玄黄,决定了一个蛊师能炼化丶驱使何等层次的蛊虫。

    而他,只是寨中一个资质低劣仅有黄等丙下资质的普通少年。

    在家族的年轻一辈中备受欺凌,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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