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圣杯的战争632(2/2)
我这学期的生活费还剩多少你知道吗？
算了，回去再跟你算帐。
不过你变成人类了，那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去征服世界了？」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伊斯坎达尔仰头大笑：「当然！
等打完圣杯战争，本王就带你去看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征服！」
韦伯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跟你去征服世界啊」。
但他的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栖星见状，懒的管这两个活宝。
看着Saber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碧色眼眸里翻涌着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Saber想说什么。
从刚才征服王获得肉身的那一刻起，Saber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果然，在征服王狂笑着拍打自己崭新的胸膛之后。
Saber往前迈了一步，开口时：
「你能帮Rider实现愿望，那你能帮我实现愿望吗。」
栖星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Saber，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碧色眼眸。
她知道这张脸的主人曾经背负过什么。
她的语气忽然轻了几分。
「我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你想回到大不列颠，回到那个你亲手建立又亲手失去的时代
想拯救卡美洛，想挽回那场覆灭，想让自己从来不曾失去一切。
因为你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觉得不列颠的覆灭是你的错，所以你才想回到过去，重新来一次。
你觉得只要重新来一次，你就能做得更好，就能让卡美洛永远繁荣下去。」
Saber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因为栖星说对了。
每一个字都对。
栖星看着她这副表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她站在Saber面前，直直地看进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里。
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但你觉得，拿到圣杯许个愿回到过去重新选一次，就真的能拯救不列颠吗。
就算你真的回去了，你能做什么？
你觉得自己能保证不列颠不会再一次覆灭吗。
换一个继承人，你的王国就能千秋万代？
换一场战役，罗马和蛮族就会永远不入侵？
就算你再怎么重新来过，你终究只是一个人，一个王。
一个王再强，也不可能对抗整个时代。
不列颠的覆灭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时代已经走到了尽头。
你只是刚好站在了尽头的位置上，把所有责任都扛在了自己肩上。」
她看着Saber那双颤动的碧色眼眸，语气渐渐软下来几分，但依旧没有停：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回去了，现在这个时代会怎么样？
你知道蝴蝶效应有多大吗。
你的改变会波及多少人，多少你根本想像不到的因果链条会被你扯断。
这个时代的秩序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改变。
阿尔托莉雅，你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私欲。
就愿意把整个现实世界都推翻重来的王吗。」
栖星看着Saber那双似乎已经动摇了眼睛？
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在她心里激起了波澜。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给Saber留出消化这些情绪的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候。
一道狂暴的咆哮声从不远处的阴影中炸开，打断了港口短暂的平静。
黑色的魔力如浓烟般从地面升腾而起。
一道全身笼罩在漆黑铠甲中的身影从阴影中猛地冲了出来。
他的头盔遮住了整张脸，只有一道狭长的眼缝中透出暗红的光。
Berserker——狂战士职阶的英灵，被狂化诅咒吞噬了理智的骑士。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快得惊人。
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震得石板碎裂。
整个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直直冲向港口中央。
「Berserker！」
Saber握紧圣剑，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正准备迎击，却看到栖星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