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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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短暂相处过,那时他们比之一般好友甚至要亲密一些,只是如今他贵为太子,便必须要保持距离了。

    况且这世上大抵没有哪个女人会厌恶周誉这样的人,她嘴上对周誉破为疏远,但心里是记住那些过往的。

    思绪有些混乱,她低头抿上。

    可没由来的,也许是心里那阵焦躁越发明显,她只是克制性的用茶水碰了一下唇,并未真正的喝下去。

    她放下瓷杯,道:“好些了,殿下您说吧。”

    周誉默了默,隔了半晌才缓缓道:“倘若你实在不想入宫,我可以向父皇求娶你。”

    沈至欢:“……什么?”

    周誉重复道:“至欢,你愿意当我的太子妃吗?”

    沈至欢对上周誉的目光,道:“可我并不喜欢你。”

    她闭了闭眼让自己精神起来,认真道:“这般说喜欢与否的确是可笑,我并不喜欢任何人,若是要嫁,殿下您同您父皇,对我而言,其实是没有什么差别的。我之所以一直不想,不过是想为自己再争取些自由罢了。”

    预想中的回答。

    周誉垂下目光低声笑了一声,他道:“至欢,方才孤是同你说笑的。”

    沈至欢松了一口气,道:“殿下你……”

    周誉堪堪敛住笑意,道:“不过孤方才同你说的的确是计划中的一环。”

    “他要你绝大多数不过是因为你身后的安庆候,但他大抵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便想赐婚你我。”

    “不过你与孤可以先行定下婚约,到时孤会想办法拖延,待他走了,孤会宣布同你解除婚约,但是至欢你想做什么,孤都不会阻拦。”

    沈至欢没有出声,周誉道:“这是让你不进宫,唯一的法子了。”

    沈至欢垂眸去想周誉所说的这些,不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觉得自己身体里那阵晕眩越发明显,甚至生出了几分燥热来。

    刚刚就开始这样了,可是她甚至不能去思考为什么,因为思绪每走一步好像都无比困难。

    而

    此刻,她也自己越发难以集中心神,身体上的那股奇怪的热也越发明显。

    她咬了咬舌尖,疼痛让她的思绪清晰了一些,开始隐隐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她动了动手臂想要支着桌子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浑身都使不上力气,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周誉接住了她,他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垂眸看去,怀里的人嫣红的唇微微张开,娇嫩的皮肤微微泛红,眉头紧皱着,寻常一双冷淡的眸此刻像氤氲着雾气一般,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洁白的皮肤来。

    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大约是愤怒的,可毫无威慑力,反倒叫人觉得很好欺负。

    “你……”

    她明明没有喝那口茶,为什么?

    周誉将沈至欢抱了起来,迈步走向床榻,轻柔的将她放下,垂眸温声道:“不要怕,相信我——”

    周誉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怀里的人在微微挣扎的时候,衣领又散开一些,而那修长白皙的侧颈上赫然一块殷红的痕迹,同白嫩的肌肤映衬,显得尤为靡丽。

    吻痕。

    空旷的宫殿内空气仿佛结了冰一般。

    周誉的手有些颤抖,仍是那张清隽温雅的脸,目光却变的阴鸷,他死死的盯着这块红,大手钳制着身下的人叫她动弹不得。

    所有曾经压抑着的,不见天日的爱欲和痴狂,在一瞬间扭曲成了阴冷的怨恨,所谓的隐忍与克制,珍藏与美好都灰飞烟灭。

    曾经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东西被轻易弄的稀碎,而方才那句话,他大概也永远不会再说出口。

    ——不要怕,相信我。你只需要配合我一下,我会保护你,就算没有那个位置,又能如何呢。

    我愿意给你自由的。

    他忽而低声笑了起来,伸手抚上了她的脖颈,拇指用力的捻揉着那一处的痕迹,疼痛令沈至欢在迷乱中找回了一些理智,恍惚间察觉到一处温热印上自己的额头。

    他的声音温柔的像梦:“不要怕,只是陪他一晚而已,明日孤就接你回来。”

    “此后,你便是孤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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