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诸事真相,我虽痴长你千千万万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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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诸事真相,我虽痴长你千千万万年

    上一秒还在阴阳怪气的姜书同,下一秒立刻就收了声。

    他修为不高,哪怕养性功夫不够,也还不至于戾气蒙蔽成纯粹的傻子。

    甚至喉头还鼓动了一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上.上使?

    大宗师!!

    自家师兄已破境武道大家,方才都未见着这尊大宗的面,此刻,却径直迎出了门来??

    姜书同脖子一缩。

    眉心点有一颗朱砂的女子飘然而至,身上披着薄薄的轻纱,眼波如雾,琼鼻高挺,

    看着像是一位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绝色,而非是一个现代人。

    张福生心头绷紧,又是一位和老释一样的全盛大宗!

    这可不是残血黄求仙能比的。

    他拘谨的执了一个礼:

    「见过上」

    迭放的双手还没拜下去,便被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手掌托住,一个淡雅的声音传来。

    「既非我西教徒,便不必多礼。」

    话是这样说,但她却看都未看一旁执大礼的孔东言和姜书同,

    反而牵起张福生的手,将这个懵逼的少年郎拉至身边,一步步并肩朝着那座爬满血色丝线的屋堂走去。

    「虽已夜深,但我辈修行人,不必日落而息,此刻正当精神奕奕之时,不若共饮一杯茶,如何?」

    淡雅的声音钻进张福生的耳朵,感受着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的细腻,他心头却悬的更高了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是一位堂堂大宗,且还是一位能被派来主持神降的大宗!

    恐怕,在大宗师中,这个如画中人的女子,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撮。

    「张公子,请吧。」女子说话古声古韵,拉着张福生的手,就这麽走进了屋堂。

    屋堂外。

    孔东言还好,养气功夫足,哪怕心头剧烈惊动也依旧能勉强保持面不改色,

    至于姜书同,下巴几乎都要拉长在地上了!

    于成忠丶李秋华茫然对视,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此刻心头的疑惑,越发的重。

    小福生.到底是什麽人?

    只是洪天宝徒弟吗?

    可,可就算洪天宝亲自来了,又如何能得上使正眼相瞧??

    好歹在西教中卧底了数年,

    老于和李秋华相对来说,也较为了解这位见了数次面的上使,

    她从来都高高在上不可琢磨,话也少的可怜,偶然开口也不过一字两字,

    这数年来数次相拜见,

    听着这位说过的话,甚至还没刚才与小福生说的多!

    「真是见了鬼。」于成忠呢喃开口。

    ………………

    屋堂内。

    这里本来是柴门的一处祭祀之所,也是为数不多没有被血色丝线覆盖的地方。

    屋堂中古色古香,紧挨墙处放着张茶桌和两张木椅,张福生坐在左侧木椅上,

    而眉心点着朱砂的大宗,则轻缓的给他斟上了一杯茶。

    柴老鬼恰时走入,合上屋堂大门,堂中,便只馀三人。

    「上使。」柴老鬼执了一礼。

    女子并未应声,只是微微颔首,旋而将茶杯向着张福生一推,声音平缓:

    「试试。」

    张福生老老实实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口腔中炸开,刹时间便沁入心肺深处,而后化至全身上下。

    他心头震动。

    因为,一口茶而已,那才升起的些许戾气,竟被打散了去!

    「静心茶。」

    大宗师轻声开口:

    「当今世道,凡是修行者皆遭心魔障,行事极端丶偏激而不理智,一个不查,或便会因心魔障而招来祸事。」

    她素手朝着屋堂外一指:

    「譬如方才,那六炼层面的儒教弟子,不分场合的说出些不合时宜之语,便是心魔障蒙蔽了神智。」

    「若张公子你也神智模糊,兴许之前便就一怒之下,将他当场打杀。」

    张福生额头渗出一滴汗水来。

    的确。

    如果自己还是之前和大师兄搏杀的那种状态,听见姜书同唧唧歪歪,已经一巴掌扇碎他的头颅了。

    那股子不知来由的戾气,

    佛子说,是世界病了所导致的,而在这位神秘大宗口中,则被称呼为心魔障。

    「静心茶可短暂化去心魔障,但数量极其稀少,通常是在需要清晰思考丶谨慎抉择时,诸多强者才会去饮用。」

    轻飘飘的话荡起,张福生心头一凛。

    清晰思考,谨慎抉择。

    他沉默了一下:

    「还请上使明言。」

    「我之名,明月。」

    叫做明月的女子柔柔开口:

    「牛大力到此时都还未现身,可是死在了公子手中?」

    张福生眼皮跳了跳,心思百转千回: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明月语气不变,平淡如水,听不出半点喜怒:「那究竟如何了?还请张公子指教。」

    她越是这样,张福生心头就越发不安,短暂思索后,还是决定直言。

    「快打死他的时候,有一个神俊青年不知从何走来,将大师兄塞入了一口瓮中,剥开头皮,灌入神秘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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