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陈桃花(1/2)
「桥山!
「老陆!」
吴丶洪二人手忙脚乱的扶起陆桥山。
洪智有又赶紧叫来了医务室的值班医生,
好一通掐,陆桥山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老陆,咋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洪智有问道。
「不,不用了。
「就是这几天累的。」
陆桥山虚弱道。
他还没胆当着吴敬中的面,去骂郑介民是贼。
「那行,智有你扶桥山回办公室,从站里帐务上支点营养费,该歇歇,该补补。
「党国的功臣嘛。
「一定要重视丶保护。」
吴敬中郑重指示。
「是!」洪智有领命。
他扶着陆桥山回到办公室。
陆桥山喝了点水,眼里渐渐有了光彩。
「老陆,您可是郑次长《论防赤学意见书》的实践者,咱们津海的定海神针,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你看人李涯,你把学生赶回家了,人家过的是啥日子。
「早上一顿牛肉面。
「中午福满楼。
「晚上西餐厅。
「就这会儿的功夫,又跟女大学生打网球去了。
「上年纪的人,该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洪智有关切说道。
实践者?
老子才是理论的奠基人啊!
一提到这茬,陆桥山又捂着胸口,脸色痛苦了起来。
这事太恶心了。
说又不能说,告又没门路。
还得跟孙子一样,装作什麽都不知道,拍手叫好。
陆桥山心里苦,屈啊。
「哎。
「别说了,智有,我想静静。」
陆桥山往沙发上一躺,两眼空洞无神的盯着天花板道。
洪智有回到站长室。
吴敬中正哼着小曲,拨弄窗台边的盆栽。
「老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啊。」洪智有笑道。
「是啊。
「李涯吃,陆桥山受内伤。
「两虎相争,已然互伤,这是好事啊。」
吴敬中放下剪子,转头笑道。
「陆桥山怎麽了?」洪智有没明白。
「你还没看出来吗?
「他看到建议书时的神情,那就跟见了鬼一样。
「我是了解郑介民的。
「搞情报他还行,搞这些理论,就他肚子里那点墨水,没这水平。
「依我看这东西多半是陆桥山炮制的。
「如今防学刚有了成效,就被郑介民抢功冒领,苦心之功为他人做了嫁衣。
「就陆桥山那小肚鸡肠的性子,光这一件事他能闹心一辈子,怕是得少活十年寿啊。」
吴敬中洞察人心,一眼道出所以然「明白了,所以老师刚刚是在故意激他。」洪智有道。
「是啊。
「他这人向来自以为是,让他吃点亏,看清楚郑介民的嘴脸也是好的。
「这人跟李涯一样,既要利用,又要打压。
「一刻都不能让他们停掐,一闲他们就得搞点事来。」
吴敬中信然笑道。
情报处办公室。
洪智有前脚刚走,盛乡就溜了进来,正好见着张丽在给陆桥山额头敷热毛巾他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张丽巴结的时候,盛乡还真没放在眼里。
如今人家成了陆大处长的秘书,隔三差五就去陪洋人喝酒打牌,丝袜套裙一穿,可是愈发有女人味了。
只可惜啊。
这女人势利的很,如今已经瞧不上他了。
「陆处长,这是享受美人恩呢。」盛乡舔着脸凑了过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陆桥山有气无力的骂道。
「咳咳。」盛乡看了眼张丽。
「陆处长,我给您换盆热水去。」张丽识趣的端着盆子走了出去。
「山哥,尚博那边在催了。
「他说您再不要,他就把情报卖给红票了。
「眼下红票急着保深海,价开的越来越高,您再不下手就晚了。」
盛乡扶起他,小声道。
「不用了。
「上校也升了,想晋升少将,光抓个深海还不够。
「再说了,也没有谁接二连三的升衔。
「最快也是五年后的事了。
「谁爱买,买去吧。」
陆桥山心灰意冷道。
「山哥,尚博让我告诉你,这情报最好是你出手。
「他透了两点。
「一,深海就潜伏在津海站。
「二,这个人背景很强大,风头很盛,是你绝对感兴趣的人。
「为了他,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盛乡递话道。
尚博答应了,只要这次的情报能卖出去,分他两成。
盛乡能不卖命麽?
反正老陆也是铁公鸡,不赚白不赚。
「是李涯?」陆桥山一把掀掉额头的毛巾,惊然坐起了身子。
「这我可说不好。
「反正尚博是这样说的。」
盛乡也不敢说太多。
「最近风头很盛的,只有国贼李涯。
「李涯是深海?」
陆桥山琢磨了起来。
「这很有可能啊。
「就李涯做的那些混蛋事,嫌疑很大。」
盛乡皱眉说道。
打进站以来,李涯干了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骚操作,说他是红票还真不冤枉「尚博要多少钱?」陆桥山道。
「三十根金条!」盛乡道。
「三十根?
「上次还是二十根,怎麽涨了这麽多?」陆桥山恼火道。
「因为是独家绝密啊。
「红票为了保深海,得抢。
「李涯也在抢,估计是想销毁证据。」
说着,他凑到陆桥山耳边,声音压的更低了。
「要真能证明李涯是红票,那这份情报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不过这价钱,着实难以接受。
「做买卖不能太心急,先拖一拖,等他砸手里降价再说。」
陆桥山吩咐道。
「得嘞。」盛乡欢喜领命。
猫耳朵胡同。
李涯插着兜,慢悠悠的走进了小院。
「哟,李队长来了,恭候大驾已久啊。」尚博快步相迎。
「你有深海的情报?」李涯边走边问道。
「没错。
「从老狼那收来的,绝本,全津海就这一份。」尚博道。
「多少钱?」李涯问道。
「三十根黄鱼,大的!」尚博笑道。
「三十根,你怕是没睡醒吧。」李涯恼火道。
「李队长,别不信,有的是人买。
「这可是继峨眉峰之后,津海最有名的红票暗谍。
「关键,他就藏在你们津海站。
「怎样,够分量了吧。」
尚博道。
「津海站,是谁?」李涯两眼一眯,慎重了起来。
「老弟,你是头一天干这行?
「告诉你,这情报还能叫情报?
「想知道,你得拿这个才行。」
尚博摩着手指,比划着名金钱的手势。
「我只能给你十根金条,最多再补一千美金,给个面子如何?」李涯问道。
「李队长。
「我也想给你面子。
「可面子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眼下津海城物价一天一个样,你没真金白银那就得饿肚子。
「老弟也是延城出来的,应该知道缸里没粮是种什麽滋味吧。」
尚博冷笑道。
「我手上只有这麽多。
「要不,你先拿着赊给我,剩下的我慢慢还。」
李涯眉头紧锁,犯难道。
「抱歉,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李队长,我还是那句话。
「你不买,有的是人买,到时候别后悔啊。」尚博盯着他,冷笑中夹杂着几分玩味。
李涯没再说废话,转身而去。
钱,他没有。
深海是谁,他已然猜到。
余则成。
反正已经有眉目了,没必要再当这个冤大头。
「李队长,别后悔啊!」
尚博还追在他身后大叫。
呵呵。
后悔!
待坐实了王翠平跟陈秋平的关系,抓你一顿打,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要金条。
一个谢若林。
一个尚博。
电椅一个也别想跑。
「傻鸟!」
李涯了一口,快步拐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
他拿出余则成的档案,与马奎丶刘雄的资料,在纸上勾勾画画做起了笔记。
怎麽看,余和他太太的嫌疑都很大。
可是调查又一直没什麽进展。
老师说的对。
凡事得拿出证据,光靠一张嘴说是没用的。
尤其是面对余则成这种老奸巨猾的对手。
正发愁电话响了。
李涯接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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